「我是交过几个女朋友,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爱还是恋爱。」 「怎么说?」 「不管是在一起时,还是分手后,都不会想念,也不会疼痛。」 「你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吗?」 「因为我一直活得很悲伤吧。」 「因为你妈妈?」 「嗯,自从她二十年前离家出走后,我的生活就只剩下书本还有工作,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爱任何人。」 「没有心思去爱,但可以做爱吗?」 「男人是可以性爱分离的生物啊!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碰你。」 这句话像把刀,锐利地刺破我正繽纷的少女心。 「别闹了。取暖吧。」我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