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那个铁盒打算干嘛?带回家?」他又问。 「你知道哪里可以埋吗?」我语带忧伤问。 猴哥带我来一个附近有间小庙的空地。 这里芒草长得跟人差不多高,附近有人养殖鱼塭,所以空气有种淡淡的咸水味。 因为没铲子所以我双手挖得相当辛苦,指缝里面都是土,手掌的纹路也都是尘土。 打开盖子,我看了最后一眼这支錶后就盖上去。 埋,就是埋一辈子。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把自己的对阳津的哀伤也一併收进铁盒里然后埋掉,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錶里的时间静止不动了。 就和阳津的时间一样,永远停止,不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