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吻玫瑰 第86节(2 / 2)

荆棘吻玫瑰 沧北 2082 字 1个月前

曾经傅染有过被邵廷惟尾随的经历, 这曾经一度是她的梦魇。

所以她不愿意提,也不愿意回想。

那是在大学时期闷热的午后,她跟商湛已经在谈恋爱。她从学校的舞蹈房里走出来,接到商湛电话后, 她软糯着嗓音跟他讲, “我想喝芋泥的奶茶。”

电话那头的商湛, “芋泥波波?”

商湛磁性低沉的嗓音碾过耳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朵蔓延至全身,傅染耳廓泛红, 脸颊也熟透了。

她羞怯地嘟囔, “我要五分糖,加冰,芋泥多加点。”

“给你捎来,那你要喊我什么?”商湛故意问她,陷入热恋的情侣, 简直蜜里调油。

傅染瓷白脸颊上的少女的羞怯以及乖顺, 站在角落里, 她脸上的每个细微表情都被邵霆惟看在眼里。

原来他以为商湛钟情的人是宋栀, 所以他不顾一切要抢过来。

可现在他才明白, 原来他喜欢的人是傅染。

傅染接完电话,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她决定去学校门口的天街去找商湛。

那天正是商湛夺得辩论赛金奖, 刚从别的学校回来,她想去花店买一捧花, 然后送给他。

她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神情怡然, 说不出的兴奋与高兴。

可她没发觉邵廷惟鬼使神差地跟在她身后。

傅染脸上纯粹无比的笑, 他看不得,他很想将她捏碎。

从舞蹈学院往垃圾街走需要穿过篮球场、超市、很长的一条天街走廊,还有教师公寓,那里位置很偏,鱼龙混杂,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但那里,民风淳朴,都是些外来户打工挣钱的,也没出现过安全问题,所以傅染没什么警惕心。

可待到她走到天街上,她发现有点儿不太对劲了,她身后似乎一直尾随着一个人,那人应该是个烟鬼。

因为烟的味道很重,似乎他正捏着烟在抽。

她被尾随了,傅染不由得加脚步,她像只惶恐不安的仓鼠似的往前跑。

但只要她跑,身后的男人也在加快脚步,就在她觉得那人就要捉住她的那秒,她眼尖地看见商湛和他的朋友站在昏黄的灯光下。

商湛留着黑色的碎发,额间碎发有点儿盖住眼睛,但模样仍旧桀骜又清隽。比起高中时期满满的攻击性,大学时期的他看着儒雅又野痞,如果他那双漆眸不露出来的话。

看到他的身影,傅染不管不顾地向他招手,她呼唤着他的名字,朝他奔跑过去。

直直地栽进他的温热的怀里,嗅着他身上淡淡木质调味道的香气,她这才缓过神来看向她刚才的那个地方,她指着那处同商湛说,“商湛,刚才有人尾随我!”

刚才傅染的位置什么人都没有,他们也都没有注意到,此时邵廷惟正藏身在绿油油的迎春花丛里。

他心脏狂跳不已,在看到商湛的那秒,他像小偷遇到警察似的躲了起来。

瑟缩在灌木丛里,他紧紧地攥紧拳头,他恨自己不能光明正大与商湛争夺,他真的不甘心。

那股烟味与曾经记忆深处闻到的烟味重叠,傅染的身体软得跟滩水似的。她回眸看到确实是邵廷惟的身影时,她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与此同时,商湛结束会议,小助理正想送他回酒店,但他却同他说,去接傅染。

开会的cbd大楼距离傅染的位置距离很远,估摸着要一小时的车程,商湛捏了捏太阳穴,他合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就在他合上眼眸时,他手机震动,是傅染打来的。

还没等他接通,电话便被挂断了。

接着,又响了起来,又再次被挂断。

反复了两次,商湛右眼跳了下,他心里莫名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拿起手机拨通陈屏的电话,接通后,他冷着嗓音问:“陈屏,你接到傅染了吗?”

“还没有,我正在门口等。”陈屏拨动蓝牙耳机,面对商湛,他向来神情严肃。

“你给我走进去找!现在就给我去找,她好像出事了。”商湛目眦欲裂,他捏着手机的指骨泛白,手掌不由得轻轻颤抖着。

刚才,他无论如何都打不通傅染的电话,她到底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了?

“你电话不要挂断,有事及时回复我。”商湛面上平静得要命还能指挥,但他心里却抓心挠肝般地难受,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逐渐捏紧他的心脏。

他的小天鹅,究竟怎么了?

傅染情急地给商湛打电话,连着拨打两次后,她的手机被邵廷惟抢了过来,然后手机摔碎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钢化膜的碎片碎裂开去,屏幕顿时黑了。

她丁点的希冀被捏碎,傅染瓷白的肌肤抵着白墙,楚楚可怜的模样令邵廷惟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就这么怕我?”邵廷惟神情阴鸷,脸上的疤痕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凶又狠,不像个好人。

他眯起眼,粗粝的手指触摸着傅染白皙光洁的脸颊,从颧骨一直摸到光洁的下巴。傅染面色不善地往后躲,但他却用力迫使着傅染将头抬起来。

那双本应该盛满坚韧与畏惧的秋水剪瞳里,不应该沾染半分情/欲的,可偏偏只有这样,她才能听他的。

“你滚开点。”傅染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她握紧拳头,狠狠地将他的手推拒开。

“我可以滚远点儿,你今晚让我如何滚都行。”邵廷惟嘴里说着荤话,他心情好得不得了那般勾唇笑着。